二人到家后,祁擎宇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道:“你和那个许阳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为什么一起在餐厅吃饭?”
姜玥本来不想和他说的,可是他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她无处遁形,又担心自己不告诉他,他会多心误会事情的真相。
“其实没什么,就是我叔叔要打官司争夺抚养权,那天我偶然遇上许先生得知他是一个律师,然后就求他帮我叔叔处理这个案子。”
“今天是这个案子开审的日子,我叔叔成功的拿到了抚养权,我就想着庆祝一下请他们吃个饭,吴律师有事就先离开了,于是便出现了你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她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祁擎宇听她说完后,心里的烦闷更甚,一股莫名的醋劲涌上心头。
他冷哼一声:“以后少和那个姓许的接触,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姜玥听了他的话,不禁感到疑惑,为什么他的关注点有点不太一样?
正常情况不是应该好奇这个案子吗?怎么可能会关心案子的律师,他的表情为什么一点也不意外?难道他早就知道自己叔叔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早就知道我叔叔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很是诧异,明明她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可是为什么总感觉他什么都知道。
祁擎宇听了她的话,不禁皱眉,她怎么问了这个问题,但是还是耐着性子回答。
“嗯。”
她听到了对方肯定的回答,感觉自己坠入了冰窖,整个人心头涌上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也就是说,他明明知道自己这几天在忙什么事情,也知道许阳是一个律师,他还在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对自己就这么不信任吗?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一个对婚姻不忠诚的人吗?
她觉得有些委屈,她想哭,但是又不想让自己在他面前示弱,于是扭过头不再说话,怕多说一句会忍不住情愫,会失控。
房间内顿时陷入沉默之中,二人各怀心思,谁也不说话。
祁擎宇看她半天不说话,皱了皱眉头。
这是心虚了?被自己说中了吗?难道她真的对那个姓许的有好感?自己究竟那里比不上他!
“你到底喜欢他哪里?一个小小的律师他也配和我比?”
“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需要他明明帮了我,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还污蔑我和人家之间的关系!”
“污蔑?他看你的眼神可算不上清白我作为男人,最了解男人,你不懂我还不懂吗?”
““你......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祁擎宇看她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由得有些气急败坏。
他将姜玥压在了床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冷声问道:“我说错了?那个姓许的明显对你不怀好意!“
姜玥抬起头,咬着嘴唇,倔强地回视着他。
他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啃噬,含糊地问:“那你喜不喜欢他?“
姜玥的身体瞬间僵硬,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他,他竟然怀疑自己?
祁擎宇见她没说话,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所想,他不甘心。
“你……你不要脸!“
“记住了,你是我的妻子,注意你的身份。”祁擎宇强劲有力的手臂,死死的握住她的腰。
姜玥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冤枉至此。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占有欲这么重?他之前不是这样的人啊,现在都已经干预到自己的生活了。
她越想越觉得愤怒,用尽全身力气挣脱掉他的束缚,翻身从床上坐起。
“祁擎宇,我再次警告你,不要管我的私生活,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
祁擎宇被她吼得愣了一下,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靠近她,她总是反抗。
难道他的魅力就如此差吗?她竟然连多看他两眼都不愿意。难道她真的喜欢那个姓许的?他越想越觉得不安。
姜玥看着他愤怒的眼神和浑身的戾气,心下觉得不妙,大声呼叫:“放开我,救命,不要这么对我。”
她一边喊一边推拒着他的胸膛,但是却根本无济于事。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鲁,姜玥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他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抵挡不住,她只能不停的求饶。
“你叫吧,你就使劲的喊,这栋公寓隔音效果很好。“
他说完,又俯下身去亲吻她,这次不像刚才那般温柔,而是变得狂暴,带着浓浓的惩罚意味。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她拆吞入腹似的,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
他想着之前和姜玥相处的点点滴滴,她的音容笑貌自己都喜欢的紧,如果可以自己愿意疼她一辈子,做他一辈子依靠,用尽自己的全力去呵护她,义无反顾的疼爱她。
但是为什么她却不喜欢自己呢?明明那么多女人都想爬上他的床,但是但是作为他的妻子却不喜欢他。
他的心越痛,身体上的动作就越发的粗鲁。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他心里很乱,也没有办法思考,但是他不会轻易放弃姜玥。
“唔,唔,你放开我,不要碰我,祁擎宇,不要碰我!“
姜玥被他吻得头昏脑涨,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她拼命地捶打他的胸口,试图摆脱他的钳制。
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依旧不断的索取着,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吞进肚子里去。
“我是你的丈夫,你不喜欢我?难道你喜欢别人?“
祁擎宇突然松开了她,一双阴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姜玥感觉自己的脖颈间一片凉意,她惊恐万分,看着他眼中那种陌生的目光,她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挑了起来。
“这样的你,让我感觉到陌生甚至厌恶。”
祁擎宇的愤怒因为她这句话冲到了顶峰,仍旧用力地亲吻着。
姜玥终于绝望了,闭上了眼睛,任凭泪水滑落。
看着怀中满脸泪痕的人儿,他忽然就停止了掠夺,心中不由得有些慌张。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