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捷的老家,是坐落于东海市东边的一个名叫雷城的地方,具体在东里镇的一个宁静小山村 —— 桐塘村。
在林捷的儿时记忆里,母亲常常带着年幼的她在这乡下居住。那时,父亲常年在外为事业拼搏奋斗,所以,桐塘村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角落,都承载着林捷满满的童年回忆。
此时,直升机在桐塘村上空缓缓盘旋,螺旋桨飞速转动,发出强劲有力的 “呜呜” 声。这巨大的声响瞬间打破了小山村的宁静,吸引了众多当地村民纷纷驻足观望,大家脸上都写满了惊讶与好奇。
“快看呐,有飞机,好像要降落在南郊那边了,咱们快去瞧瞧!” 一个村民兴奋地呼喊着。
“我的老天爷啊,这直升机可真大,到底是谁开过来的呀?” 另一个村民也忍不住惊叹道。
村民们奔走相告,激动的情绪如同过年一般高涨,纷纷朝着直升机可能降落的方向涌去。
以陈风精湛的飞行技术,操控飞机平稳降落在空旷的郊外,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待飞机停稳后,他和大姨子林捷刚从机舱走出来,便立刻被热情的村民们团团围住。
“哎呀,好像是林捷大姐头回来啦!大姐,您还记得我吗?我是二窝头啊……” 一个年轻小伙子,眼睛一亮,一下子就认出了林捷,兴奋地朝着她大声喊道。
在出国之前,林捷已经长大成人,即便远在他乡,她每年都会回到这个从小生活的地方。所以,她很快就被儿时的玩伴认了出来。
“林捷,你居然开着飞机回来探亲啦,太厉害啦!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吗?” 一位村民好奇地问道。
“不是啦,这是我的家人。我都五年没回来啦,带他来看看我的老家。” 林捷微笑着解释道,目光远远地眺望向村子。只见村子里新建了许多房子,曾经熟悉的小村子如今已有些陌生,让她一时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好……” 二窝头站了出来,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无奈,“大姐头,你那个老家呀,正在拆迁呢,都快拆没了。是村子里以前追过你的刘金荣干的,他在外面打拼成了包工头,回来说是要开发村子。好几家没人住的房子都被拆了,那个……”
“什么?” 林捷听闻此言,顿时大惊失色,焦急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有通知我?快,带我过去!” 说着,便快步朝着老家的方向赶去。
陈风在后面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暗自思忖: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强拆这种事情?他也曾听说,现在农村确实存在一些不良现象,有人会利用国家的空置房政策,强行拆除一些闲置房屋,从中谋取私利。
一行人匆匆赶到门口,便听到了机器的轰鸣声,只见铲车在来回忙碌地运作着。
二窝头站在门口,气愤地指着一个戴着粗大黄金链子的男子,大声吼道:“刘金荣,你这个混蛋,大姐头回来了,你还敢继续拆?我早就跟你说过,大姐迟早会回来的,她每年都给村子捐款,你怎么能拆她的房子?”
“大姐?是林捷吗?她在哪里?” 刘金荣身旁跟着十多个看起来像混子的小青年。这些年,他在镇上赚了些钱,便回来打着 “建设新农村” 的旗号行事,村民们大多都对他有所忌惮。
“你给我过来!你为什么要挖我老家?” 林捷气得咬牙切齿,径直朝着刘金荣冲了过去,想要质问他。
“林大姐,今时不同往日啦。我这可是在贯彻国家政策呢,超过三年闲置的房子,就必须得拆。” 刘金荣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林捷。五年不见,林捷愈发漂亮动人,这让他心中那股曾经被拒绝的不甘又冒了出来。当年,他追求林捷,每次都被林捷毫不留情地弹脑壳,那滋味至今让他记忆犹新。
“我每年都给村子捐款,你却还要拆我的屋子?” 林捷愤怒地质问道。
“嘿嘿,我又没拿到你捐的钱。” 刘金荣嬉皮笑脸地回应着,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贪婪和欲望,“这房子都拆了一半了,要不这样,林大姐,你要是愿意当我的女人,我就考虑考虑,跟政府那边说一声,不拆你这祖屋了。”
林捷听闻此言,顿时怒不可遏,大声呵斥道:“你这个混蛋,你给我过来!” 她愤怒地抬手指着刘金荣,而刘金荣却冷冷一笑,示意旁边的马仔上前拦住林捷。
看到这一幕,林捷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双眼微微眯起。就在这时,她身后一个身影稳步走了出来。
陈风从容地站到刘金荣面前,目光冷峻地说道:“可以啊,这年代居然还有人明目张胆地搞强拆。”
刘金荣上下打量着突然冒出来的陈风,见对方身着常服,气质不凡,而且模样比自己帅气许多,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嫉妒和恼怒。他看了林捷一眼,似乎猜到了什么,愤怒地吼道:“这件事没得商量!这是国家政策,谁都得遵守。除非,林捷嫁给我,这房子有人住了,自然就不用拆了。” 说完,他毫不掩饰自己眼中对林捷那充满欲望的目光,在他心里,林捷可是自己追求多年的女神,不管用什么手段,哪怕只是玩玩,他也觉得值了。
“好一个贯彻国家政策,那我今天也给你贯彻一个看看。” 话音刚落,陈风手中瞬间多了一把黑乎乎的手枪,枪口稳稳地指着刘金荣的脑袋,语气冰冷地说道,“这也是国家赋予我的权力,必要时我可以先斩后奏。”
“你…… 你是警察?” 刘金荣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着陈风大声叫嚣道,“原来是个破条子,你有种开枪啊!来啊,你开了枪,就得去坐牢,还敢用枪指着老子的脑袋,好大的威风啊!”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砰砰砰……” 一连串清脆的枪声骤然响起。
刘金荣的手脚瞬间多处中枪,他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上,发出凄惨的叫声,身体不停地翻滚挣扎着。
四周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就连林捷也被陈风这果断的举动惊得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想不到陈风居然会直接开枪打人。毕竟,军人对着普通人开枪,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完了,完了…… 大姐头,你们快走吧,等会执法的人来了,他们肯定会站在刘金荣那边的。” 二窝头焦急地喊道。
林捷看向陈风,眼中满是担忧和疑惑。而陈风却神色镇定,微笑着说道:“不用走,我对他开枪自然有我的道理。就让他喊人过来吧。”
“还想走?都给我拦住他们!疼死我了…… 快打电话给执法队的胡队长,让他赶紧过来……” 地上的刘金荣此时已经疼得有气无力,但还是咬牙切齿地喊着。喊话的则是混子中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此人眼光闪烁不定,眼距很小,看到陈风开枪后,脸上竟一直泛着诡异的笑容。
“上,先把他们留下来!” 眼镜男恶狠狠地喊道。
然而,他话音未落,“砰……” 又是一声枪响。
这次中枪的正是刚才喊话的眼镜小青年,子弹直接击中了他的脑袋,他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一头栽倒在地,脑浆四溢,鲜血溅得四周的混混们满脸满身。这些混混们顿时吓得呆若木鸡,仿佛被钉子钉在了地面上,一动也不敢动,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原本还在惨叫的刘金荣,此刻也被吓得完全僵硬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再也喊不出一个字来。刚才被爆头的眼镜男,是他与上面联系的重要渠道,虽然他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但一直对其敬畏有加,没想到如今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直接杀死。巨大的恐惧如潮水般在他内心蔓延开来。
“这…… 这林捷带回来的到底是什么人啊?他居然开枪杀了人,还能在那里笑得出来,难道是魔鬼吗?” 刘金荣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你又是什么情况?” 这次,林捷虽然心中震惊,但没有轻易质疑陈风,只是微微皱眉,轻声问他。
“我用特殊的扫描设备扫过四周的山脉,发现这里的地形隐藏着隐形的龙脉。而刚才被我杀死的这个人,他隐藏的身份是一个危险的敌人,身上有着特殊的标记,就像亮着红色灯泡一样明显。杀了他,是为了方便引出他背后的势力。” 陈风神色淡然地解释道,他的话让林捷一时愣住了。
“先等着吧,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想破坏这里的龙脉。” 陈风目光坚定,对林捷说道,“又是一个追求你的那种奸细,奇怪了,最近怎么又这样多特工冒头了。”
“敌人对我们的渗透,从龙脉基地到农村,到处都是啊!踏马的,上次的锄奸行动,还不够彻底。”
陈风说着,就冒出了一股邪火,这踏马的,敌人还学会了农村包围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