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夫君怎么了?”
“没什么。”
江笑安回答:“只是蓝烽长期在外征战,不知道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样。等他回来后,我也一定要仔细地给他把把脉。”
江笑微点头称是:“三哥说得对。”
战场上的危险重重,蓝烽这次肯定又添了不少伤痕。
能让三哥为他检查一下,的确能让人更加放心。
离开蓝府后,江笑安叹了口气。
上次在边疆的时候,他还以为蓝烽和江笑微感情很好,自己可以放心。
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们结婚已经一年了,江笑微竟然还是处子之身,这其中的原因真是耐人寻味。
是因为蓝烽心里还有别人,还是他在那方面有问题,或者根本不懂得如何去做?
作为兄长,江笑安觉得自己有必要找出答案。如果蓝烽真的有问题,他就要好好的给他治疗;
如果是不懂,他会找一些指导书籍;但如果蓝烽心里另有他人,那他就真的无计可施了。
决定行动后,江笑安立刻去找了一些指导书籍,但在准备返回时,却意外遇到了拂冬。
他本能地将那些包裹好的小册子往怀里一塞,拂冬见状,觉得这举动简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快步上前:“江公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江笑安清了清嗓子:“那个,这是……是些医书。”
“哦,真的吗?”拂冬动作迅速,一把夺过小册子,打开一看,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奇异的表情。
此刻的江笑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个,我……”
没想到拂冬却说:“这些都不怎么样。”
“你说什么?”
江笑安顾不上尴尬,惊讶地看着拂冬:“你说什么?”
拂冬把册子扔回他的怀里:“我说这些册子做工粗糙,一点也不好看。
你应该去城西那家卖字画的鸣轩阁看看。那里也有这种东西卖,只要你出得起价钱,绝对比你的这些好得多。”
看着拂冬认真的表情,江笑安感觉自己就像在和她讨论哪里有好酒或哪里风景最美这样平常的话题一样。
既然她如此平静,他也只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于是,他马上重新包好册子:“多谢拂冬统领指点,改日我去鸣轩阁看看。”
只是心中疑惑,一个姑娘家怎么对这种事情这么清楚。
不过转念一想,她是姜雪最得力的助手,对京城的大街小巷自然了如指掌,也不足为奇。
再说,她平时就很强悍,虽然是个女子,但确实与普通姑娘不同。
连姜雪面对萧湛都有温柔的时候,而她几乎像个男人。
“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那个……”
江笑安行礼道:“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先走了。”
“等等。”
江笑安问:“拂冬统领还有什么事?”
“当然有事。”
拂冬面无表情地说:“这个地方相对偏僻,若不是有事,我怎么会特意来找你?是公主殿下让我来寻你。”
“公主殿下找我?”
江笑安想起上次姜雪和萧湛合伙捉弄自己的事情,不禁问道:“难道他们又无聊了,打算再戏弄我一次?”
“那次不过是个小小的玩笑,而且公主还送了你医书,怎么能算戏弄呢?现在驸马重回朝堂,他们忙于政务,哪有时间戏弄你?”
拂冬解释道:“这次找你,是因为公主殿下需要你为她诊脉。”
江笑安心中一颤:“公主殿下,您哪里不舒服?”
“倒也不是真的不舒服。”
拂冬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喜悦的光芒:“只是这段时间,公主一直在服用你给的新药。
今天她终于来了月事,而且月事的量比以前多了不少。所以才想请你去诊治,看看是不是药物起了作用。”
自从被寒毒侵袭后,姜雪几乎每隔几个月才会来一次月事,且量极少。
但今日似乎恢复正常,确实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听到这里,江笑安也感到由衷的高兴:“我马上去为公主殿下诊治。”
姜雪和萧湛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如果还能再有一个的孩子在乾国陪伴他们,那将是极大的慰藉。
随拂冬匆匆赶到公主府,经过一番诊脉后,江笑安说道:
“公主殿下,您的身体状况的确有所改善,说明新药有效。但由于之前的伤害过重,仍需长时间调养,方能恢复如常。”
姜雪追问:“你说的长时间究竟是多久?”
“大概需要两到三年,也可能长达四五年。”
闻言,姜雪露出了笑容:“江笑安,谢谢你。”
她原本已经接受了无法再生育的事实,虽然她与萧湛已经有了三个孩子;
但那三个孩子都有各自的生活,无法陪伴在他们夫妻身边,若如今还能再生育一个孩儿,这无疑是上天给予巨大的恩赐。
江笑安连忙回应:“从公来说,公主殿下为乾国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作为臣民,为殿下调理身体是我的职责所在。
从私而言,我和三表哥情同手足,你是他的妻子,帮助你们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萧湛插话道:“回想当初帮你去学医的选择,真是明智之举。”
江笑安点头称是:“绝对明智。”
夜幕降临,二人刚躺在床上,萧湛轻柔地捂住她的腹部问道:“小雪,肚子疼吗?”
他掌心的温暖传至她的腹部,让她的心也随之暖了起来。
“不疼。”其实姜雪的腹部有些隐隐作痛,但这点疼痛对她来说微不足道。
“但我听说女子这时候通常会腹痛。”
萧湛低声说:“小雪,有我在,不用强撑。”
姜雪依偎进他的怀中:“我真的不是在逞强,我的确不太疼。
我不知道其他女子在这个时候的感受如何,但我很少为此困扰。仔细算起来,只有第一次来月事时心里有些害怕。”
“嗯?”
“我第一次来月事的时候才十三岁出头,在边关周围都是些每天刀口舔血的男人,根本不知道女子会有月事这样的事情。
当时我以为自己受了内伤,快要死了。
幸亏军医告诉我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每个到了年纪的女子每个月都会经历,我才安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