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帝辛声音悠悠落下,使者强抑住内心复杂的情绪,再次伏地,恭恭敬敬地说道:
“多谢王上开恩!西岐定当倾尽全力,按时完成王上交代的重任,西岐上下必将以此次为鉴,恪守臣子本分,对大商忠心不二,绝不会有半分逾越,还望王上宽心,静候西岐佳音。”
帝辛微微颔首示意,深邃的眼神中,悄然闪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得意之色。
他惬意地靠坐在王座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既如此,便回去告知西岐众人,莫要辜负吾的宽容,若是西岐能好好表现,吾自不会亏待你们,但若是再有不轨之心,休怪吾不念尔等之功。”
帝辛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字字句句都带着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者连忙叩首,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王上放心,西岐必定恪守本分,绝不敢辜负王上信任。”
听到使者这般信誓旦旦的话语,帝辛没有再继续开口,只是朝着使者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使者退下。
使者见状,缓缓起身,微微弓着身子,姿态谦卑,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缓慢后退着退出大殿。
他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稍有不慎便会触怒这位高高在上的王上。
直到终于出了大殿,使者才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他才惊觉,自己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衣衫紧紧贴在背上,一片冰凉。
使者抬眼,望着王宫的巍峨建筑,使者心中五味杂陈,
但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因为西岐众人可还等着他的回信。
随即使者定了定神,狠狠咬了咬舌尖,借助瞬间涌起的刺痛,努力驱散心中纷杂的杂念,然后迈着略显匆忙的步伐朝着王城外走去。
回到西岐驻地,使者顾不上奔波的疲惫,便立刻着手将此番觐见帝辛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出,让西岐众人知晓事情的进展,稍缓紧张的心情。
紧接着,他迅速收拾好行囊,动作干脆利落,将衣物、文书等物品一股脑儿塞进包裹,极近粗暴。
收拾完毕,他牵出早已备好的异兽灵马。
灵马仿佛感受到主人的焦急,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 “嘶嘶” 的叫声。
使者翻身上马,用力一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出,朝着西岐的方向疾驰而去。
虽说消息以各种方式迅速传递着,但终究比不上他这个亲身经历者能将详情原汁原味地传达。
就在西岐使者风尘仆仆回到驻地的时候,王城中的帝辛也结束了冗长而沉闷的大殿议事,
迈着沉稳却略显疲惫的步伐,在一众侍卫与宫女的簇拥下,朝着后宫妲己所在之处走去。
妲己所居之处,堪称奢华至极。
宫殿外墙以洁白如玉的整块灵石筑就,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芒,灵石之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凤呈祥图案,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商朝工匠们巧夺天工的技艺。
宫殿的大门由厚重的灵木打造,镶嵌着无数颗璀璨夺目的宝石,在开合之间,散发出阵阵淡雅的香气。
踏入殿内,入目所及,皆是奢华的装饰。
地面铺就着罕见的琉璃地砖,澄澈透明,光可鉴人,行走其上,仿若踏在粼粼波光之上。
头顶高悬着巨大的灵晶吊灯,由无数颗晶莹剔透的灵晶雕琢而成,形状各异,散发着五彩的光芒,将整个宫殿映照得如梦似幻。
此时,妲己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轻纱之下,玲珑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
肌肤如雪般白皙细腻,仿佛吹弹可破。
一头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更添几分妩媚。
柳眉弯弯,双眸如秋水般含情脉脉,嘴唇恰似娇艳欲滴的玫瑰,微微上扬,噙着一抹勾人心魄的笑意。
听到帝辛脚步声,妲己莲步轻移,款摆腰肢迎了上来:
“大王今日政务繁忙,可累坏了吧?”
说着,她伸出白皙纤细、仿若羊脂玉般的手,轻轻为帝辛宽衣解带,动作轻柔而娴熟,带着丝丝缕缕的暧昧气息。
帝辛顺势坐在柔软的榻上,微微眯着眼,语调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说道:
“爱妃可知今天何人前来觐见!”
妲己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美眸流转,娇声说道:
“臣妾自是不知呢,还请大王告诉臣妾,到底是何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挨着帝辛坐下,一只手挽住帝辛的胳膊,将头轻轻靠了过去,亲密的姿态,仿佛两人本就是一体。
帝辛轻轻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仿若寒冬的寒风,说道:
“是西岐使者,来求情的!”
妲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这惊讶转瞬即逝,很快消失不见,她靠在帝辛怀中,娇声说道:
“哼,伯邑考犯下这般大罪,西岐还敢来求情?姬昌教子无方,这等罪过,也不是能轻易饶恕的,西岐使者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帝辛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不屑,仿佛在嘲笑西岐的不自量力,笑声在宫殿中回荡,更添几分森冷的意味。
随后就见他轻轻拍了拍妲己的手,说道:
“爱妃莫要着急,本王又怎会轻易放过他们,小小伯邑考竟然污于爱妃名声,还敢在学宴之上,大放厥词,实在是罪不可恕,本王这次要让他为自己的言行付出惨痛的代价,以正视听,还爱妃一个公道!”
“姬昌和西岐也要为此付出代价!本王要让天下诸侯都明白,大商的威严,不容践踏,触怒本王者,严惩不贷!”
帝辛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寒意,眼神中透露出的狠厉让人不寒而栗。
妲己依偎在帝辛怀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委屈的模样,娇声说道:
“大王,臣妾只是一介女流,平日里深居宫中,从未想过会遭此污蔑,若不是大王明察秋毫,臣妾这清白之名可就毁于一旦了。”
说着,她轻轻靠在帝辛的肩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帝辛的衣袖,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些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