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峰不想掺和道上的事儿,但现在他把沈家惹急了,也有点担心沈家会狗急跳墙,对康轩下黑手。
所以王长峰想不掺和也不行了。
“轩哥,咱们这边的兄弟都是敢打敢拼的主儿。”
“你和阿豹的实力都不差,怎么到现在还打不开局面?”
“难道沈家那边也有高手?”
康轩自嘲的笑了笑:“兄弟,不怕你笑话我,人家的高手压根都没出面。”
“凭一帮小喽啰,就让咱焦头烂额了。”
“我本想着吞并几个阁阳市的小势力,慢慢发展壮大。”
“哪曾想沈家把阁阳市经营的铁板一块。”
“阁阳所有地下势力,所有娱乐场所,几乎都是沈家说了算。”
“我现在只知道沈家掌控阁阳地下势力的老大叫展凤军,是个独眼龙。”
“可我想拜个码头,想见他一面都见不到。”
“后来我知道他是沈家的人,就更不会跟他服软了。”
王长峰眉头微皱。
他真没想到,沈家在暗地里的势力这么强横。
现在外界舆论汹涌,王长峰的风头正劲,沈家还不敢搞什么小手段。
可是等这风头过去了,沈家绝不会忍气吞声。
一旦王长峰再扩张风雅饭店的分店,摊子全面铺开,沈家用手下的黑势力上门捣乱,隔三差五砸个店,闹个事的,恶心都能把王长峰恶心死。
所以在王长峰的产业大规模扩张之前,必须得拥有大批的人手看场子,要不然他的生意门店将永无宁日。
王长峰心中起了杀机:“轩哥,你派人去打听一下那个展凤军的踪迹。”
“既然咱们解决不了麻烦,那就解决制造麻烦的人。”
王长峰也不算什么好人,要是不妨碍他搞钱做事业,他懒得去管什么黑的白的。
可要是挡了他的路,那王长峰也不介意先下手为强。
不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大混混吗?
他有无数种办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这样的人,而且不会有任何负罪感。
康轩正想要说点什么,突然听到门口那边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王长峰抬头看去,就看到一帮凶神恶煞的黑西装,气焰嚣张的闯入了大厅。
“马上滚!”
“展爷办事,不想死的立刻离开!”
酒吧里的顾客根本不敢叫嚣,纷纷起身离去。
不到一分钟,酒吧里就安静了下来。
阿豹带着一帮兄弟,手里拿着长刀,跟那帮黑西服对峙。
对面站在最前方的人,身材高大硕壮,是个戴着眼罩的独眼龙。
哪怕只剩下一只眼,那眼中的煞气都把普通人吓尿裤子。
可阿豹却不怕他,因为王长峰在这里,就是他的底气。
他指着那独眼龙怒斥道:“展凤军,你他妈的欺人太甚。”
“别以为你今天带的人多,就能扫我们家场子。”
“今天你既然来了,就特么别想完整的离开这里!”
阿豹为啥知道那人是展凤军?
因为他的特征太明显了,只有一只眼。
而且展凤军有足够的理由,来他们这里找麻烦,砸场子。
康轩起身走到阿豹身边,晃了晃脖子:“展凤军,听说你很能打?”
“你敢不敢跟我试试!”
王长峰坐在那里一动没动。
他从展凤军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危险。
而且康轩和阿豹的底子都不错,王长峰还教过他们一套很厉害的拳法,已经让他们练的有模有样。
所以王长峰不认为这个展凤军能是康轩和阿豹的对手。
这是个不错的实战机会。
如果康轩能亲手击败展凤军,不但能让他再搏斗之中将他的功夫融会贯通,还能借此立威,打开道上的局面。
要是他们打不过,王长峰再出手也不迟。
展凤军轻笑道:“就你,也配跟我搭把手?”
“要不是我今天陪着贵人来办事,你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展凤军就侧身让到了一边:“大小姐,我已经清完场了!”
闻言,康轩忍不住冷笑道:“展凤军,我真没想到你连跟我搭把手都不敢,还找个女人给你撑场子,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令他心悸的气息将他笼罩。
康轩感觉自己好像被史前巨兽盯上的老鼠,连呼吸都困难。
下一秒,一阵十分有节奏的脚步声突然响起。
那脚步声仿佛踩在了康轩心跳的节奏上,震的他气血翻腾,脸色苍白如纸。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一个挺拔的身影,骤然间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那是一个浑身散发着不羁气息的女人。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如同暗夜中的一抹亮色,既显得干练又不失女性的独特韵味。
那短发被精心打理过,每一根发丝都带着几分野性。
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摆动,展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飘逸与潇洒。
曼妙和力量,形成了完美的融合。
她的眼神锋利而深邃,神秘而危险,仿佛能洞察一切虚伪与伪装。
她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透露出她的自信与从容。
飒!
这是一个“飒!”到了极致的女人。
康轩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更不用说他身边的阿豹和一帮兄弟。
只是这女人的气场,就压的他们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如果这个恐怖女人手里有一把刀,把他们全都杀了,他们都不会有丝毫反抗之力。
还好,这女人只是把康轩他们当成了空气,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走向了王长峰,双手一撩风衣,就坐在了王长峰对面。
王长峰心中的警钟疯狂敲响。
他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
但表面上王长峰却没有丝毫胆怯:“沈飞鸿!”
王长峰当初去找楚漓,问沈家的情报。
楚漓告诉过他,沈嘉维的姑姑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武者,比他还厉害,名叫沈飞鸿。
王长峰当时还有点不信,现在他真的信了。
对于王长峰一口叫出她的名字,沈飞鸿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
她拿起桌上一瓶极峰仙酿,抬手一挥,那瓶口就跟被刀劈了一样,划出一个整齐的缺口。
深红仰头干了一瓶酒:“王长峰,你这酒不错!”
王长峰淡然道:“不请自来,是恶客!”
沈飞鸿呼出一口带着鲜甜气息的酒香:“我就是恶客!”
“跟我打一场,你赢了,我走。”
“你输了,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王长峰眯起了眼睛:“我凭什么跟你打?”
沈飞鸿一把捏碎了酒瓶:“你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