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魏阳送走了回去准备缅甸之行的叶华波,以及回坪洲主持珠宝协会工作的李木梓,至于他自己,则继续待在珠宝展,一直到珠宝展结束才回到坪洲。
接下来又过了一段还算安稳的日子。
但好景不长,他便又迎来了一趟相对漫长的旅程。
天工奖决赛来了!
相比上次在坪洲的入围赛,天工奖的决赛自然要隆重太多太多,除了入围作品的评选之外,与之相伴的还有另一场展会,那就是由中宝协专门配合天工奖决赛所举办的中国国际珠宝展。
“小子,这可是咱自家的珠宝展,你准备带点啥好东西过来撑场子?”
离决赛举办日还差好几天,叶会长就提前联系上了他,给他出了个小难题。
这还真是有些难为他了。
说实在的,要不是叶会长给他电话,他真没打算在这次珠宝展参展之类的。
为啥?
因为据他所知,这次珠宝展的核心展品就是本次天工奖决赛的入围作品,重中之重则是获奖作品,至于其它的展品,都只能沦为配角。
也正因为如此,前去参观本次珠宝展的,十有八九也是冲着那些天工奖获奖作品去的,并不像香港国际珠宝展那样,把世界各地的顶级富豪都吸引了过来。
既然如此,那有啥好参展的?
与其在那里设个展位把自己禁锢住,还不如自由自在地逛展会,好好欣赏一下天工奖的那些获奖作品!
可既然叶老头开口了,他能拒绝吗?
“说吧,你想让我带些啥东西过来撑场子?”
无奈之下,他只能反问道。
电话那头的叶老头试探性地说道:“你手头的帝王绿、龙石种、新玛莎王都在香港国际珠宝展展示过了,也卖了个七七八八,再带类似的过来展示就没意思了,要不……你干脆把那对蓝绿瑞手镯带过来撑场子得了。”
这老头打得一手好算盘!
魏阳一听就忍不住腹诽了一句。
他没料到,叶老头还在惦记他那对蓝绿瑞手镯,只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按照他的计划,那对手镯的首次亮相时间是在他自己的喜阳阳大厦正式开业之时,消息都早已向媒体记者们放出去了。
“换个要求吧,那对手镯的首次亮相只能是在我自家大厦开业之时。”
他毫不客气地拒绝道。
这可是让叶老头有些悻悻然,他一听说魏阳竟然打算让那对蓝绿瑞手镯在喜阳阳大厦正式开业之时亮相,也没办法,只能说道:“那你看着办吧,反正不能太过于掉链子,否则的话,小心我给你小鞋穿。”
这下弄得魏阳没脾气了。
带点什么过去参展好呢?
无奈之下,他只能去找欧阳女士商量。
“这还不简单,咱们又新出了那么多好东西,随便带几样过去就好了!”
欧阳女士却是回得底气十足。
这当然是有原因的。
从香港回来之后,欧阳女士可是一天都没歇着,又一头扎进了极品珍藏馆的小仓库,挑选起了她想要把它们变成顶级珠宝的料子。
这自然又让魏阳的极品珍藏馆里又多了不少好东西。
首先是跟帝王绿有关的。
早在香港国际珠宝展之时,魏阳就答应过欧阳女士,一回到坪洲,老爷子珍藏的那几块极品帝王绿料子任由她动其中一块,以争取做出包括手镯在内的,完美品质的各种帝王绿珠宝首饰来。
欧阳女士一眼就挑中了那块重达九公斤多的老帕敢帝王绿料子。
事实证明,那块料子也确实是帝王绿中的极品,仅仅下了一片,就出了一对完美品质的帝王绿手镯,无事牌、珠链、蛋面等若干,其中任何一样都无可挑剔。
单从料子本身来说,那块料子已经算得上是帝王绿中趋近于龙石种的存在,也就是晶体颗粒细到了种色相融的程度。
既然是完美品质的帝王绿,别说是那对随便一条都十几亿起步的手镯,就算是一块牌子,一条珠链,带去本次展会都是万众瞩目的顶级货色。
但魏阳觉得这次展会的档次还配不上它们,于是便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排除在外。
其实除了这个,还有不少好东西。
就以翡翠中跟帝王绿有得一拼的春色为例。
众所周知,翡翠的春色一共有帝王紫、红紫、妖紫、蓝紫、粉紫五色,正常来说,别的翡翠想要拥有其中一样种水能达到玻璃种的都很难很难。
可是在魏阳的小仓库,老爷子的那些藏料里样样不缺不说,还每样都有好几块,于是很自然地,欧阳女士针对它们也下了手,各挑了一块出来下了刀,同样做出了不少的好东西。
尽管这些东西跟完美品质的帝王绿没法比,可其中任何一样拿出去,也还是能引起业界轰动,一点都不会比他在香港国际珠宝展上展出的那些东西差。
要不……看在叶老头对自己还算不错的份上,一样带一块小无事牌过去秀一秀?
魏阳忍不住思忖道。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要知道,在翡翠的各种颜色里,春色属于最为纯粹的女性佩戴之色,不管是哪种春色,都不会有男性愿意去佩戴,因此任何一种春色都不会有商家去做大无事牌,要做也只做适合女性佩戴的小无事牌。
在这一点上,欧阳女士也没有例外,五种春色里,她都挑了一样来做了好几块小无事牌。
当那些无事牌刚磨出来,还没来得及设计镶嵌,魏阳就已经春心荡漾了,他从中各挑了一块大小形状相仿的,又找上了已在坪洲开了设计镶嵌工作室的戴生,让他亲自设计了一组作品来。
名字就叫《春满园》。
很显然,对于现如今已不缺钱的魏阳来说,这绝对是一组非卖品,按照他原本的打算,是暂时收藏在极品珍藏馆里不对外展示的。
要展示也是在他的喜阳阳大厦开业之时才会首次亮相。
可现在他却打算改主意了。
看在叶老头待他确实不错,现如今又酸溜溜的份上。
那就它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