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黑夜之中,红四林的远房叔叔将眼光投向了放置伞的地方,那把白伞显得异常诡异。
洪四林的远房叔叔继续说:“俺有些害怕又有些稀奇地继续盯着伞,结果伞面好像出现了小姑娘的身影,而且笑眯眯地看着俺,不过,那笑,很诡异,很诡异。所以,俺就决定还人家小姑娘的钱了,感觉不还的话,大病大灾或许还在后头。”
“所以,你就让我备了两张大票子?”
“四林大侄子,叔叔对不起了啊,叔叔不是穷嘛!”
洪四林听完了远房叔叔所讲的欠人家小姑娘钱的事的来龙去脉后,就和叔叔一起过去准备还钱,同时还想问一问,还有没有魔瓶可以出售。
到了小姑娘卖伞的屋檐下,小姑娘笑眯眯地看着远房叔叔,但那种笑,就如同伞面上出现的,很诡异,很诡异,看得远房叔叔毛骨悚然。
“小姑娘,那天是俺不对了。今天,俺来道个歉,把欠你的钱也还上。”
“叔叔,怎么想到要来还钱了呢?是头疼了,还是在伞面看见俺对你笑了?”
“对不起,小姑娘,得罪了,俺今天付你一张大票,既算还钱,又算赔罪了。”
“这位小哥哥今天所来何事?”小姑娘并不回应远房叔叔的话,而是将眼光投向了洪四林。
四目相对,洪四林有种冰冷的感觉,他稳了稳情绪说:“下雨了,我和叔叔既是来还上次的魔瓶钱,还要买两把雨伞。对了,你上次的魔瓶还有吗?”
“有的,小哥哥,就在伞旁边盖着的筐子里呢。只不过,它只能完成你最急迫的心愿,你可不要像你叔叔一样贪得无厌哦?”
“呵呵,”洪四林干笑了两声,并不直接回答小姑娘的问题,“妹子,两把雨伞,加上我和叔叔的魔瓶,一张大票子应该够了吧?”
“小哥哥,你可要知道,俺的货可是魔瓶哦,两个魔瓶就两张大票子了,伞,就算送给你了。”
“那就来两把雨伞吧,叔叔的魔瓶钱,你问他要吧!”洪四林故意把脸一拉,语气很干脆。
“那好吧,所有加起来,那就十六吧,不能在少了,小哥哥。”
洪四林掏出两张大票,小姑娘接过后找给了他一些碎票子,但叔叔却一把抓过来,塞到了洪四林的口袋中。
当洪四林撑着伞、拿着魔瓶到家点燃卧室洋油灯的时候,他首先感受一下头部的状况,好高兴没有头疼的症状。
他又看一眼雨伞,他在担心是否也会出如叔叔所说的那个小姑娘诡异的笑。但他看了好一会儿,伞面也只有湿淋淋的水在洋油灯下闪烁着亮晶晶。
他拿着魔瓶看了一下,里面好像空空如也。它真的能帮助我解决一件自己最急迫的事情吗?我最急迫的事情,就是从郑恩之的作文中找出要找的东西啊?
洪四林想到这儿,就又仔细地看了看,结果发现魔瓶内出现了水样的液体。
洪四林惊愕:魔瓶要完成我的一个急迫的心愿,应该是让郑恩之的作文中出现我十分需要的文字呀?它怎么会仅仅出现了一些魔水?
洪四林一时参悟不透,就想起了口袋中还有小姑娘找的一些零钱。但他掏出这些“钱”时,脸色立刻就变黄了:这些哪里是什么零钱,完完全全是冥币。
这让洪四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如果小姑娘是鬼,那怎么她卖的雨伞和魔瓶是真实存在的呢?
如果小姑娘是人,那她找的零钱怎么会是冥币?
洪四林突然又想到,在小姑娘找零的时候,钱被叔叔接手了一下,难道混社会的叔叔会有猫腻?甚或叔叔和那个小姑娘都有猫腻?
此时此刻,洪四林不再多想了,因为,他又乏又累,他躺倒床上就睡着了。
《学农风采》的编辑加记者郑恩之和柳米翠在接受了班主任的任务后,自然就马不停蹄的开始工作。
话说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也就是新中国刚刚成立不久,文王塘庄所在的省份的南方北方,在经济、文化诸多方面发展很不平衡,所以,省委、省府号召并实施了南方的知识分子援助北方。
南方的省会城市有个关姓的四口之家。父亲、母亲、女儿、儿子。
关家父亲解放前经营一家装裱店,他既是装裱店的老板,又是装裱店的技术高的师傅。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他的装裱店和省城其它几家装裱店合并,成立了装裱厂,关家父亲就在装裱厂任职。
关家父亲从事的这个职业,其实是个祖传的职业。
据传,很久很久以前,关家的祖上得到了一幅字画。祖上决计要把这幅字画一代一代地传给长子,所以,就请人做防腐的装裱。因为对防腐的要求很高,故付出了昂贵的代价。
后来,祖上感到这样的一幅字画要想经久流传,免不了还要进行精致的处理,所以,就拜了师傅,学习了该项技能。
因此,装裱也就成了关家祖传的职业了。
这家的女儿读中师,儿子念本科美术,恰巧他俩同时毕业,且都未婚,都属于支援北方的人员范围。
因为政策允许父母身边需要有孩子陪护,所以,这家的女儿自报奋勇要去北方。
但在上级并没有确定援助北方的名单时,这家的父亲做了一个梦:
一位与他已经过世的老父交好的画家到了他的门上。
他热情地款待画家后,画家自称有幅世间奇画想让他见识见识。
画家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幅画挂在墙上,只见画里亭台楼阁层
叠叠,似乎是西洋画风。
“没看出这幅画有什么特别之处呀?”关家父亲皱了皱眉头。
画家说:“我能走到画里去,你也能,你说是不是奇画?”
关家父亲不信,笑着说:“你要是真能让你我走到画里去,那我这辈子就算真的长大见识了!”
画家就对着画嘴里唧唧呱呱地小声说上一阵子,似乎是在念叨咒语,结果,神奇的一幕出现了:画上真的出现一道门,画家给郑家父亲打了一个响指,便傲气地走进门内。随之,画家关闭了门,关家父亲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只看到一幅画。
关家父亲摸摸画,还是平平的和原来一样,哇,真的太神奇了。
正在关家父亲惊叹之时,画上的门开了,画家从画上出来了。
“画里有人找你。”画家对关家父亲说。
“有人找我?”关家父亲感到不可思议,“谁?”
“你不要问是谁,进去你就知道了。”
画家刚一说完,那扇门就又打开了。画家先进,关家父亲随后跟入。
进入画中,但见房屋宽敞高大,装饰也比较讲究,而且,墙壁上挂满了装裱出来的琳琅满目的画。
装裱出身的关家父亲,自然对装裱之画有着特殊的兴奋。
他流连在画间,竟然发现这里有稀世珍品《清明上河图》,以及《丛山樵径图》。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两幅稀世珍宝,应该是赝品吧!”
关家父亲见有问无答,顿时将注意力放到寻找画家上来。但他找来找去,哪里还有画家的身影。
关家父亲大骇:“难道画家已经出了这画?是要把我困死在这画里,还是要怎么的?他说有人找我,这个人呢?”
关家父亲顿时急出一身冷汗。
他稳了稳情绪,发现大厅的一处有个小门,他急匆匆地推开门,希望能从这个门走出画里。
但他失望了。他走进的却是一个小房间,而且小房间中,有位似乎是老人的人,背对他坐着。并且,他和老人对面的墙壁上,有一幅画,一幅他非常熟悉的他的父亲留给他的祖传的画。此画笔触精细,构图巧妙,大自然安详宁静令人沉醉其中的氛围中,谁知暗藏玄机。
他愕然:这幅画明明被我收藏着,怎么会跑到这里?
愕然之中,坐着的似乎是老者的人说话了:“你可认识这幅画?”
听到这样的声音,关家父亲更惊愕了:这不是父亲的声音吗?
“父亲,是您吗?你为什么背对儿子呢?”
“是的。我转过脸去,担心你怕得慌!”
“您已经过世了,怎么会出现在画里?而且画中的厅堂挂满了琳琅满目的装裱好字画。”
“孩子,不要问这么多了。我问你,你我对面墙壁上的这幅画,你还认识吗?“
“父亲,它不是你传给我的画吗?我怎么会不认识呢?“
“那我传这幅画给你的时候,还给你交代过什么话儿吗?“
“交代过,父亲。而且我一直记着呢!“
“那就好。当下南方支援北方,也许是天意啊,你不该让我的孙女去,应该让孙子去!“
关家父亲略微思忖了一下:“好的,父亲,您说的有理,就按您的意见办!“
关家父亲说完,但见他们对面墙壁上的那幅画也打开了一个小门,背他坐着的父亲从小门中消失了,随即,小门也关得严严实实。
关家父亲无路可走,仰天长叹之时,十分幸运,他从梦中醒了。
随后,关家父亲让女儿撤了报名,申报了儿子。
再后来,儿子便因支援北方而到了亲三县人事局报了名。
要知道关家与郑家是否会有什么瓜葛,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瓜葛,请看下章和以后分解。
正是:
魔水潜藏魔瓶中,
怎利作文寻“真经“?
南来助力北方事,
关家儿子北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