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终于等到大哥来带我们离开了!”
“虽然和青楼里的小娘子厮杀,也别有一番快意,但要真论起来的话,哪有跟着大哥冲锋陷阵来的舒服!”
“就是就是!”
“小娘子什么时候都有,大哥可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回来。”
听着耳边吵吵闹闹的声音。
特别是这群浑人,竟把自己和青楼女子作为对比。
李观南顿时忍不住蹙眉出声道,“虽然你们可以跟我一起离开,但是还是那句话,刀尖舔血朝不保夕,指不定哪天就没了命,所以你们今晚回去后最好再仔细想想。”
“而且如今我们要面对的,可不是以往山间劫道,亦或是对付那么三五百个官兵这么简单!”
他看着众人,目光复杂的沉声说道,“这次,我们要面对的,是大夏!是一整个大夏,和数十万甚至是上百万的军队!”
“所以就算我有心偏袒,你们也绝无百分百能够活得一命的道理!”
经过李观南一番话之后,现场顿时沉默了下来。
站在苏烟身旁的夏栀则是一脸黑线的,死死盯着李观南的后背嘀咕:这家伙居然当着我的面,说要对付大夏。
他究竟有没有把自己这个大夏公主放在眼里?
而且……夏栀环顾了一下四周的这些山贼,心中不禁有些嘲弄起李观南的自大。
就凭这么点人,这么些散兵游勇,你就敢说要对付整个大夏?
这究竟是谁给你的勇气啊?
夏栀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开始准备,等到李观南造反失败的时候,该如何向父皇求情保他一命了。
没办法。
谁让他是林槿师姐的夫君呢。
聚集的山贼此时完全划分为了两派。
一派是听到说要对付整个大夏,上百万军队后,顿时变得一脸担忧惶惶不安的。
一派则是在听到李观南如此说后,变得更加兴奋的!
他们对李观南几乎有着盲目的信任,都觉得只要跟着他,那就算是大夏,也不是不能碰一碰!
山贼们今夜在府衙围成一团三三两两的讨论了许久,直至深夜都未曾散去。
其实李观南还是挺希望,他们能够就此安定下来,留在这座小城成家立业,然后过上富足的生活的。
没人比他更清楚,能够从庭野山一开始便跟着自己走到现在的那些人,究竟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说是万死之中逃得一线生机,那是一点也不为过的。
能够活到现在已经殊为不易了。
如果还要参与接下来的战事的话,他们其中定会有相当大一部分人,会倒在成功之前的最后一夜。
但是古人有言,慈不掌兵,所以一旦明日他们真的选择跟着自己离开,那李观南到时候也不会心软。
该让他们顶上的,自然也会让他们顶上。
当然。
如果其中有人侥幸活到大唐开国那一日,那么李观南也不会吝啬赏赐。
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到了最后,该有的都会有。
留下了他们聚集在县衙。
李观南带着苏烟和神色复杂的夏栀,信步去了后院休息。
明日还要赶路。
结果等苏烟跟着李观南走进正房的时候,夏栀居然还在苏烟后面跟着。
李观南见状不禁打趣道,“夏师妹,我和苏烟师姐可是来休息的,你进来作甚?”
“难不成,夏师妹也想和我们一起挤挤?”
什么?
“你…在说什么?”夏栀听到李观南的话后,茫然的回头看了看苏烟,“苏烟师姐,李观南在说明啊?”
什么叫做和她们一起挤挤?
自己难道不是和苏烟师姐一起休息吗?
奇怪的人难道不是李观南吗?
自己和苏烟师姐都进屋了,大晚上的他还跟着,夏栀还以为他有话要交代呢。
看着夏栀一脸迷糊的样子。
苏烟顿时乐道,“他说的没错,今晚趁着林槿师妹不在,我要和他一起睡。”
“毕竟师妹你也看到了,李公子如此天资和相貌,实在是让师姐垂涎三尺,反正都是林槿师妹的夫君,她不是常说我们师姐妹就和亲人一样吗?那师妹的夫君不就是自己的夫君吗?”
苏烟看着夏栀,不停蛊惑道,“所以现在可是大好机会,怎么样?夏栀师妹你要试试吗?”
“你看看李观南那相貌,师姐告诉你,他一身腱子肉摸起来可棒了,而且也非常会伺候人……”
李观南在一旁听着,好悬没直接把苏烟扔出去。
这坏心眼的家伙,那是真没把夏栀当人看啊,也是真没把她当人来忽悠啊,亏得夏栀还这么相信她!
夏栀听完苏烟的话后,根本没做任何反应,直接就懵在了原地。
愣了好一会儿后。
她才转头看向李观南,喉咙情不自禁的轻轻滚动了一下子,但紧接着却又飞速转头看向苏烟。
“师姐,这样不行的,我们不能这样做!”夏栀急忙劝说着苏烟,“这样做要是被林槿师姐知道了的话,她会很生气的!”
一边说,她还一边拉着苏烟,想要拉着她出去。
但奈何苏烟根本不为所动。
只见苏烟幽幽的盯着夏栀,缓缓在她耳边开口道,“师妹不想参与一下的话,那今晚师姐就独享好事了哦。”
说着。
在夏栀傻眼的目光中,苏烟直接便把腰间衣带一解,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师师师姐!师姐!你在干嘛啊!”夏栀直接被吓傻了。
然而苏烟却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样子,轻轻将傻眼的夏栀给推出了门外。
“师妹既然不要的话,那今晚就让师姐好好品尝一下它吧。”
“师妹你今晚睡旁边的厢房,夜深了,早些休息。”说完后,苏烟直接“嘭!”一下关上了门。
只留下夏栀看着紧闭的房门,只觉得脑袋都要炸开了。
屋内。
苏烟抬头看向李观南,忍不住狡黠一笑,“嘿嘿,夫君你说说,明日夏栀师妹该以何种眼光看我们两人?”
旁观了整个过程的李观南听后,顿时扶额道,“恐怕狗男女都是轻的。”
夏栀估计被吓得不轻。
苏烟听后则是轻轻摇了摇头,走到李观南身前自顾自的开始帮他宽衣解带,同时口中轻声说着,“刚刚夏栀师妹拒绝的时候,说的是“不能这么做”而不是“不想这么做”,所以,何以见得她会骂我们呢?”
“说不定,师妹今日独守空房,一想到我们就在这边快活,怕死寂寞的都要蹭床沿了。”
五十多岁的女人,果然是嘴上不饶人。
“嘶……”李观南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蹲下身下去的苏烟笑骂道,“我刚想说夫人嘴上不饶人,夫人这就直接上嘴了。”
可惜。
苏烟现在可没空回答他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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